晚上回到宿舍,翻开村上春树的新书《终究悲哀的外国语》,随手翻开的那一篇,是村上回顾多年的写作心得,当年切高丽菜汲汲谋生,经过7年岁月如此苦干的生活后,才终于有想跟人说的东西,这就是写作的时刻。学生问他,假若写作的时刻始终未曾到来呢?村上答以奥逊威尔斯在《大国民》中的经典名句:有些人能唱,有些人不能。

他在29岁那年看了一场棒球赛。在观众寥落的赛场中,棒球手击出了非常漂亮的一球。接下来是非常村上的叙述:就像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。以后的烧灼全球为众所皆知:自从《听风的歌》以来,全球有无数村上读者。-->-->佳礼部落客 s {0z C Q4@ U4e p7r ?
老 觉得有关写作与时间的关系是老生常谈的话题。多年前友人尼雅也跟我说过:在没有东西写的时候,就静静地生活暂时放空。最近常忽然想起非常久远早已不相往来 的人与事,经过遥远的时光旅程再度涌现和你同步并行,温度与色泽竟似更鲜明。记忆就在时间推开现实后露出的窄巷里探头,和狼狈的此刻相互对望。佳礼部落客&o A C l ?#r
假 如没记错,我是在理发店外的电话亭里带着一袋子硬币打电话。下午的阳光又热又亮,晒得有点晕晕地心情膨胀。我们一直不停地聊生活,要怎样才可以满意地生 活,自由地过活。一丁点叛逆随时间不可抗拒地流过去,终究都要老老实实在社会编制的网罗里找个位置安身。虽满肚子地不合时宜,还是平庸地活着。佳礼部落客&r d W x8K s6| S
不 是每个人都认同村上。虽在此浪潮下,村上式的翻译语言已成为这个时代互通款曲的符号。他的痕迹渗透各个文本角落,非得如此否则不叫当代文化工业,而这真叫 人神伤。在80年代《听风的歌》击出漂亮一记以来,还有许多其他人独特的文字也曾使我悸动,在这股让人昏眩的村上耀眼强光底下,继续固执自己的语言风格对 自身更忠实地写作。
J ] O6_ ^$J p D P @0在书写中进行思考必然有种纯净的信仰,像海藻般在无人的海底中静静生长,读者必须更眼尖心细主动潜入寻找。《终究悲哀的外国语》中随手翻到的那一页,寥寥无人的棒球场传达冷酷黯然的启迪:有些球场喧哗,有些则没有,无论有击出漂亮的一球与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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