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告诉我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?”诗惠的双眼看牢我。
“哎,你所看见的都是事实,你要我怎么开始说。”
“那我来问你好了。你与皓义还在一起吗?几时开始混上铸纬的?”
“能不能不要把他们两人混乱来谈?”我哀求。
“那就先谈皓义吧!”诗惠还是不放过我。
我沉默了,心里想着要说不。
最后,我还是选择坦白,“我们还是男女朋友。但是我已经在疏远他了,相信皓义也有所察觉,只是他并没表示些什么。”
“你要疏远他,那就证明你想分手,怎么不快刀斩乱麻?”
“我是想恢复自由身,但却极之不舍得我们的九年,我就是这点矛盾。”
“你是不舍得若干习惯而已吧!”
“或许,但是我就是害怕改变。”
“好,我明白。那么,铸纬呢?当年你避开他,是因为他是卓卓有名的大众情人,你还说过这种人可不配做你的朋友呢!现在怎么却甜丝丝的走在一起了?”诗惠一脸的问号。
“人总是会变的。”
“你少来这一套,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?”
“明知故问。”
“我要你亲口说。”
“怕了你。”我白她一眼,“我们是情人关系。”
“我早就料到了,以他的性格,哪肯为一个女人放下更多的女人。我说小妗,你吃亏了,他是不会愿意给你名分的。”
“呵呵,或许是我自己不要呢?而且我也没要求他啊!”
“怎么说?我不信。”
“我们的确很合拍,感觉也很对。虽然有好几次他都邀我回家吃饭,但是却被我婉拒了。我还没有心理准备,是我不敢。”
“或许是他一时冲动呢?”
“我也是这样想的,所以事情就不了了之。我乐得可以与他一起,而又不用改变现状。看,多棒的生活!”我摊摊手,学着铸纬的嬉皮笑脸。
诗惠倾近我,她的眼睛像是要看进我的心里,叹气道:“你看来的确比以前快活许多。但是,迟早有天你还是要做出抉择的。”
“我知道,但是不是现在。”我吐了吐舌头。
送走了诗惠,我刮下面具,感觉身子快要累垮了。一提起这个问题,我就浑身发痛,尤其是太阳穴,砰嘣砰嘣地在猛敲着。我给自己渗了一杯又一杯的黑咖啡,窝在沙发里,我回忆起日来的种种。
或 许在别人的眼里,我是最幸福的一个;而事实上,却也是最痛苦的一个。每当与皓义在一起时,心里挂念的却是铸纬;当与铸纬在一起时,心里却又担心皓义会发 现。这种捶心的痛苦,恐怕别人永远也不会明白的。我仿佛可以听见别人在我的背后大声地骂我该死、犯贱,但是爱情就是会让人变得不理智。
其实,我比任何人都渴望拥有稳定的感情生活,但是渴望又如何,身边没有一个男人可以给我信心。我爱忙碌的男人,但是我更爱尽责的男人。
这时候,皓义致电来了,“今晚有空一起吃晚餐吗?”
(待续)
(h e+K9s R$t _+m G20687716/11/2006, 22:21
yamyam,佳礼部落客 s5A f9i N [ `:C
把面具除上除下的,更为累人~
16/11/2006, 22:14
面具,面具,长期的带着它,很累人的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