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6年12月27日星期三

角尖胡

风在对我咆哮,我无奈地眯起双眼,强转身子,背对着它,我会好过一点。

地沙随之起舞,攻击性的旋转在我身边,企图进入我的每一个角落。

我捂着双耳,护着头,我想嘶喊,但是风沙阻止了我。

痛苦之极,你走了过来,伸手猛摇我双肩,呼唤我姓名。

风沙瞬间消失,我醒了过来,无辜的瞧向你,我看见了你那焦虑的双眶,眼睛像是要看透我心。

你訕訕对我说了好多,我一句都没听得进去,耳朵已经放弃了工作,我只是看见你的唇在扭动。

我爱怜的抚着它,你刹然停下动作,却怔怔的落下泪来。

我无法形容你此刻的表情,我只觉得你好笑。

想着想着,我忘了你的存在,哈哈大笑起来。

我笑得仰前伏后的,眼角还飙了泪。

我想,我已经陷入了何斯底理,但是我却控制不了自己。

下巴像是快要掉下来了,我止住笑,不然就不得了。

我咳嗽数声,不笑了,不笑了。

身体仍有你的体温,原来你还在。

我们就是这样,不发一言的凝视着对方。

你的脸,至初是温柔的、还带着一丝丝的伤感。

逐渐的,你的双颊开始涨红,眼睛睁得圆筒筒的,眉毛形成了倒V状,嘴里像是要喷出火焰来。怎么了,你愤怒了?

我的行为有激怒你吗?

我知道了,你始终是不喜欢我的,我的任何一个行为都是要遭你唾弃的。

你接着,样子又变了,眼睛尽是斜着我瞧,嘴里的不屑,带连着鼻子不断的哼气。

我明白了,你始终是看不起我的,我的任何一个行为都要遭你白眼了。

不不不,我不要!我对你怒喝着:

既然你那么讨厌我,那就别来看我啊!

既然我那么讨你厌,那你就让我消失好了!

我使尽力气,把你推开;我使尽牛力,将你拉扯出门外。

啪一声,我摔上房门,与你隔绝。

感觉好累,歇一歇吧。

隐隐约约,我听见母亲在说话,咦,她是与伩在说话吗?

伩还没走?

“她总是这样的,病情时好时坏,你可别见怪。”是母亲在叹息。

谁?是谁生病了?

“都是我不好,如果不是我。。。。”伩在自责,母亲打断了他。

“不,也不能全怪你。。。唉,都过去了,提也无用。现在最重要的是可以尽早治好依依的病。。。”

什么?是我病了?你们搞错了吧,我可是比你们任何人都来得清醒!我想起身出房门与他们争辩,但是身子软棉棉的,脑袋越来越沉重,我无法动弹,很快的就进入黑梦乡。。。

“嘘!我们到外头去谈好了,我担心依依会听见。”伩对依母说。

“也好,虽然你来之前,我已经喂她服过了药,但是她应该还没那么快睡得着。。。”